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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ry,寻找幸福
13 January 仿佛已过千年生活继续走向庸碌,很忙,但我不知道在做什么。
生活,没有规划;工作,想规划也没能规划。
看着同龄人已经升为副科,看着同龄人发家致富,我越发觉得自己的懦弱。
曾经一个意气奋发的少年去哪了呢,一个爱主持爱播音的少年去哪了呢?一个爱踢球爱说笑的少年去哪了呢?
一个爱学习爱看书的青年去哪了呢?一个爱打球爱搞活动的青年去哪了呢?一个爱交际爱热闹的青年去哪了呢?
我仿佛自己已经过了千年,变得不爱动爱发愣、不爱笑不说话、不爱交际爱安静、不爱热闹爱睡觉。
我分明能感到自己内心那份理想的跳动,在深层的跳动,但就是拿不出来。
有人可以帮帮我吗?
也许一千年以后,还是靠自己。 08 January 等待2009年,我给自己的主题是:等待。在低调地等待中……飞翔或者折翅。
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现实的写照。
转眼毕业已经一年半,但12月底回到中大时,那份浓浓的校园情结仍然深刻。我喜欢这种感觉:在绿色的康乐园,牵着爱人的手,去回味我最珍贵的青春年华。
仿佛我已经荒废了一年半,回首那段时日,唯一的成就感也许只是:寻回了真爱,我结婚了;车技长了;房子装修好了;收入涨了。但是内心却时常空虚:书读得少了(甚至可以说没读);理想慢慢没了;前途也无期。
中午,实在难得看曾经那么多好友的博客:李响,面临着现实的困扰,未来不知在何方;茂胜,过得很好;少校,坚守着理想,孤独前行;伟明,好久不更新博客了,为现实忙碌着;秦蓁,仍然是那优雅的文笔和丰盈的生活;志达,他的摄影敲动我的心,但分明能感受他的忧伤;曾敏,一个有追求的宝洁人;杨帆,她也在回忆她的青春,继续走在奋斗的路上……还有很多很多人,不再一一道出。
曾经,觉得自己文笔出众;今天,觉得自己理屈词穷。
很多话到嘴边,忽然又不知如何表述。
我想有一种改变,发自内心的精神性改变。 26 October 工作的快乐可能大家会觉得奇怪,我这人居然也会说到工作的快乐。的确,这几天虽然比较忙,但确实应该算是我工作以来较为快乐的一段日子了。为什么呢,因为这几天是宁波国际服装节,相比于之前忙乎宁波人才科技周(虽然市委市政府更重视这个),服装节邀请到的嘉宾、各服装厂商的代表不但漂亮,而且到场的媒体朋友也比上次的人才周漂亮很多,很多记者都是《时尚》、《瑞丽》等等,我也算见识了一回真正的才华型美女记者(之前只能看看凤凰卫视的刘珊玲什么的,我因为喜欢刘珊玲,连凤凰卫视的新闻都喜欢看了,以前只喜欢看些谈话类节目)。美女多了,工作的心情自然就好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也第一次看了时装发布会,而且是几个晚上连看几场,确实过瘾。十七大报告说,我们要不断前进、不断发展,看来真是得益于十七大,让我的精神生活也爽了一下。这真是一次振奋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说到这,我要对我上篇的十七大人事预测做个补充。新增的四个人,我猜到了三个,差了一个张德江,而且没料到习近平排名会比李克强靠前。说明中国的政治真是瞬息万变,其中有诸多博弈。好了,不说这些离我们比较遥远的东西了,给大家看看一些时装发布会的照片吧,我的相机可是很好的,近3万块钱呢(当然是单位的~)。
我最喜欢这个模特,所以多发几张她的照片,嘻嘻,其实她的衣服不是最好看的。
贴一些我觉得平时能穿出去的衣服(很多奇形怪状的衣服我就不贴了),我觉得这些衣服都是挺实在的,而且是明年的春夏和秋冬流行款哦~ 17 October 给你一个真实的十七大最近一段时间,十七大搞得热火朝天,尤其对于靠吃政治饭或跟政治饭相关的人(比如国企、媒体)而言,十七大就变得更为重要了。但事实上,你真正想关心的是十七大的哪些问题呢?成千上万的境外记者涌到北京,难道只是想听听我们胡总洋洋洒洒两个多小时的报告吗?我们近似疯狂地热议十七大,宣传十七大,这些都是真实而发自内心吗?一句话:当然不是。所以今天,我就给你一个真实的十七大。
对于十七大,大家最关心的无非是两个问题:一是政策(更直接讲关乎钱途,包括中国人和外国人的钱途),二是人事。
我先讲第一点。其实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没有哪个国家的政党会议可以引起举世瞩目的关注。这本身是共产党历来已久的刻意神秘化造成的(很多东西密不透风,不像西方政党长期处于公开竞选、透明的态势),另一方面当然是我们的党领导着国家,党的政策决定了国家的政策。所以,要看清日后中国的经济走向、政治走向、社会走向,看看十七大报告基本就一目了然了。不过中国的改革开放始终是循序渐进的(尤其是89年后),所以看十七大报告你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除了我们这种专业人士外),很多东西即便你不看也能猜个大概。反正大家关注过十七大后,觉得基本政策没怎么变,那就OK了,可以继续放心大胆地去赚我的钱了。所以,大家关心十七大,一是关注政策这样的小问题。
那什么是大问题呢,这就是我要讲的第二点,关于人事。这其中当然重中之重就是常委换届了,外界之所以倾力关注十七大,90%是真正想看人事变动。
十七大是小年,小年意味着我们的胡总要继续带领着我们的党和国家奋战到2012年,然后温家宝和吴邦国也要跟着干完。那么另外几个人会怎样呢?我们一个一个来。
由于时代的进步,中国也日渐进入了权威民主决策的阶段,十七大已经不可能出现像十五大这样隔代指定接班人的情况了(我们胡总当年就是邓小平钦定的,所以当时只有一个56岁的他进入常委),因而问题就变得复杂起来,各方权力之间的焦灼也异常激烈。以下将是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我们先来看,本届常委将会是几个人。依我看,依然会保持9个人,但不排除竞争激烈情况下出现11个人。如果按9个人算,胡、吴、温将留任,这样就剩6个。黄菊逝世会腾出一个位置,罗干因为年龄原因退休,也将腾出一个位置。另外,我个人估计吴官正也将因年龄原因退出。这样就能腾出三个位置。那么将有哪三个人补上呢?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也就涉及到了谁将是胡总的接班人,在2012年成为中国政坛的第五代领导人。
长期以来按各方猜测,现在最有可能胜出的将是辽宁省委书记李克强。他是团派出身,曾任团中央书记,而现在中国以胡总领衔的超过一半的省部级官员都是团派的,可谓实力雄厚。另外,他在任时由于成功吸引韩日到辽宁投资,对辽宁乃至整个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起到了巨大作用,可谓政绩突出。加之他是北大经济学出身,又是北大法学博士,专业背景也相当深。因而,如若他胜出,将是情理之中。当然,他进常委基本十拿九稳。
跟李克强有的一拼的是目前才刚刚被炒热的习近平。自他有点出人意料地赴任上海市委书记时(搞得我们慈溪老乡韩正当不了市委书记),我就说他提前登上了通天大道。但当时最热门的是李克强和李源潮(这人我一会再讲),习近平基本只被认定为是十八大常委中的副总理人选。但最近,习果然又被炒热了。他炒热当然有其原因:一是太子党背景,老爸习仲勋是中共元老。但他的太子党背景却不浓厚,另外他老爸跟团派关系也很好。二是他的地方经验丰富,当过福建和浙江两个强省的一把手,现在又有上海帮背景,基本得到江(泽民)系中肯。三是他推崇改革和市场进程,长期跟中央保持一致(这点显然比他前任陈良宇好多了)并在浙江有所作为(浙江民企在他引导下发展得非常好),另外他是清华毕业,也是清华的法学博士,专业背景丝毫不输给李克强,甚至由于他的清华身份将为他加分(现在你数数这届常委没几个不是清华的)。因而,如果他胜出,也是我们可以理解的。但不利在于,他如果进中央,将造成上海一年内三次更换市委书记,给人留下上海不稳的印象(这一切间接说也是陈良宇惹的祸)。
此外,现在有点被忽视的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其实也是进常委的热门。他从吉林一名大学副校长出来,做到吉林的省委书记,再到浙江和广东两个大省的一把手,资历也非常丰厚,人称教育书记(尽管他的兴建大学城政策我一点都不认同)。另外,他也代表了非团派和非太子党的其他政权部分,他的入选将平衡团派和太子党之间的力量。当然,他是没可能成为接班人的,很可能他将接任现在李长春的岗位,主管宣传和意识形态(这也符合他的政治经历)。
这三个人将是最有可能进入常委行列,填补三个空缺位的。那么,此外还有谁有可能呢?第四个当然是现在基本被媒体淡忘的李源潮了。他也是团派人物,当过团中央书记,现在是大省江苏的省委书记,此外他是复旦大学毕业的,资历相对薄点,但仍不是没有希望。另外,还有我们熟悉的也是比较高调的薄熙来(这人就是比较高调,所以不太被看好),还有直辖市重庆市委书记汪洋。他们如果这届进不了常委,那么下届必定是常委和总理的热门人选。值得一提的是,现任公安部部长周永康也因为他的年轻与中国构建稳定和谐社会的关系同样进入了常委候选的视野。除此,我还可以提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现任团中央书记胡春华,他很可能复制胡总的从政路线进入十八大常委,然后在十九大时当老大。
最后,我们再回过头看谁还可能在这届退出,其实其他人都没什么所谓,关键是曾庆红是否会留任。因为他是江系人马,而且主管党务人事,他的去留将是焦点,因为关切权力的交替。所以,我今天讲给你们的,才是真实的十七大,才是你们想知道的十七大。至于你们现在每天看到的大版大版的媒体报道,基本都是废的,不必去看。不过我现在倒在写十七大报告解读,将会从全新的角度看待问题。如果到时一切顺利,倒是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哈哈(顺便自恋一下)。 15 October 汕头的沉默在中国的特区,乃至沿海开放城市当中,汕头常常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城市。以至当我经过汕头的时候,至今没有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林百欣时代广场、汕头大学、一座已然忘记名字的寺庙以及它的内海,一切很模糊地留在记忆当中。但汕头就像它的功夫茶和小吃一样,仍以自己的方式,虽沉默但好吃。就这好比隔着一层纱的两个人一样,可能沉默不语,但内心也许惊涛骇浪,有千言万语想表达,只是因为种种现实的隔阂或限制,话到嘴边,但不能说出口。
我就是这样的人,在面对一些现实的约束时,尽管可能有自己很强烈的感受、想法或情感,但也会保持沉默。这点,我觉得我很像汕头。
但在博客上,我恰恰把自己表现得很坦诚,以至同学说我“我把自己写得太真实了”。这让我真的想起鸭蛋说的话:“一个人在国外,其实是很孤独和艰难的,但你在博客上看到的都是漂亮的风景和我开心的笑容,是不是?”这个反问句让我真的想了很久,也许真的没必要那么真实,不然就会显得网络上的你跟现实中的你有太大反差。这就好比我们拍照时都会笑,其实很多时候这个笑是牵强的(以至我们常说表情都僵硬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微笑更何况是拍照时你真的就很想发自内心的笑吗?拍照时留下的笑很多时候其实并非最真实的你,而仅仅是笑给别人的,笑更多是为了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而已。
所以这段时间,我没有把自己的心情记录下来,因而也很愧欠一些人问我为何不更新博客。其实我在干什么呢,我这段时间最真实的心情是什么呢?其实我在郁闷我为何不能像文哥,不能像丽娜那样去西藏,去自由的翱翔;我在郁闷当林林在北京为十七大忙碌写出令人兴奋的稿子时,当馨尹也在第一线跑新闻时,我为何只能坐在办公室戏弄文字;我在郁闷当小金在为电影惬意,当很多人在为自己的生活欢乐时,我为何只能忙些住房贷款或者其它的庸俗之事。
我不想把自己写得太真实了,但不表示我变得沉沦,我仍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方向(谁认同我这只潜力股,那也请相信我,哈哈)。我只设想给大家一个微笑的我,管它这微笑是怎样的。 26 September 理想主义,我们曾经拥有过前注:我从来没有在博客上载过自己公开发表过的作品,但今天我要例外一次。 之前写了完美主义和浪漫主义,现在剩下我的理想主义,我要表达。这篇文章是我写给《中大学子》创刊四周年的,表达了我对新闻理想的坚持,也是对理想主义的坚持。我热爱新闻,在大学,也非常喜欢这份事业(我喜欢称之为事业,而不是工作)。但在社会上,其实我现在已经根本不可能坚持这样的理想了。
这篇文章是我在发表过的超过20万的文字当中最为满意的作品,也算是对我曾经青春岁月的一次了断吧。
现在想来,在喧嚣年代的南方以南去坚守大学时代的新闻理想,如同在文化的沙漠想占有青春的绿洲一样,本身就是一种奢侈行为。只是我们不知该用何种更好的方式去表现新时代下一个当代大学生胸怀天下、满腹理想的壮志豪情,于是就选择了通过文字的抒怀,低调而沉默地行走于象牙塔的一角,试图在多年后可以穿越历史和时间的隧道,在阳光灿烂的某个停靠点上,驻留下属于中大校园内某些理想主义者的青春印记。当2003年的初夏,一群踌躇满志的校园媒体人聚集在葱郁榕树下的康乐园时,记忆中火红的木棉早已开过,但二十多个其实稚气未脱的学生面对着全校师生的殷切期望仍信心满满,希望办出的《中大学子》可以在不远的将来成为校园媒体的引领者。今天,我们仍然在这样的目标驱动下,继续前行。
我很幸运,作为“学子”的一员见证了它从创办至今的所有故事。在伴随《中大学子》共同成长的四年岁月里,我也从懵懂的大二学生变成了今日即将离别康乐园的研究生。随年月同步增长的学识与作品似乎并不足以说明我跟“学子”某种牵扯不清的暧昧关系。在月光皎洁的夜晚当你习惯于出一期报纸、做一个专题或写一篇稿子之时,你会发现自己真像呵护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希望它可以在自己的手上健康成长,然后忽然有一天展现出卓越的才华,一鸣惊人。对于我这样一个充满理想主义、浪漫主义和完美主义情结的人而言,我常常觉得“学子”跟我有着很好的性格匹配,或者说从一开始,我们就志愿于将其打造成坚守住大学生本该具有的理想与信仰的一份刊物,让它在众多纷繁错杂的校园传媒中脱引而出,以精英者的姿态成为主流媒体。我们不太愿意像某些刊物那样追求大而全的无谓的立体方式,我们仅仅愿望做得少而精、深而透、卓尔不群。以致当我开始成为“学子”的主力时,我更加倾向于让“学子”以大学生特有的青春理想去成为富有社会责任感的一份报纸,并且像一个典型的巨蟹座,执着于这份坚持。“学子”开始变得如同我在博客上对自己的注脚一样:心本内敛而追求完美,奉守理想主义却入世而行。我和我的“学子”就这样同心前进。
依稀记得在报纸创办之初,在高高的七楼编辑室,这里的灯总是中山楼里熄得最晚的。我们一直把自己戏称为“坐在校长上面的人”,文字、鼠标、外卖以及时不时的调侃成了这个房间不变的主题。而当亲切的女老师们分糖吃或讲起她们的如烟往事,我们就更加能感受到这座楼里淡淡的却暖暖的情意。在做创刊号的时候,由于我的稚嫩,我必须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用心完成我的第一次创作,因而执行主编胖喆和我常常也成了留守到最后的两个人。当工作告一段落,我会偷偷地放出许美静的音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聆听天籁之音。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手,面对这种听歌似的缅怀,胖喆只有无奈的苦笑,仿佛在说,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不入流的人。但我还是坚持把我的版名叫做了“岁月”,一个同样不入流的名词,然后放上了我认为“学子”创办至今最为重量级的文章——《在怀旧里憧憬——中大校园音乐二十年》。洋洋洒洒五千字,作者黄晓新、龙科与李娜用几近天衣无缝的配合向所有中大学子展现了康乐园内校园音乐最为辉煌年月里的点点滴滴。这是记录,更是歌唱;这是回望,更是崇尚。我配上了这样的编者按:音乐,是校园里最美丽的声音。它会毫不吝啬地出现在任何一个时段,在任何一次相聚……创作,则是一种激情,一种心情燃烧后的积淀……从《向大海》到《毕业谣》,校园音乐犹如一部时代传奇,跟随着中大深沉的脚步向我们慢慢走来……作为编者,我们是希望通过文字的方式,真实而深切地记录下发生在康乐园内每一个撼动人心的感人瞬间,以我们独特的眼光和思考能力去审时度势,然后像胶片一样串连起中大历史的正剧。
但我们有过成功,也有过失望;有过喜悦,也有过悲伤。我们有过当年的“四大才子”之一,具有天才气质的文学写手杨早的《歌唱与回想》,有过记录梅方权的《放飞理想的岁月》;我们有过像秦蓁这样极为细腻的笔尖,也有过像奇志、灵灵这样才女的笔法。但我们也有过文章被拿下,甚至整个版面被撤下的尴尬处境,只是我们一如既往,拥有着同一个目标与理想,才让我们可以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当下。今天,我们的作者与编辑很多已相隔千里,但只要同心系“学子”,其实我们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
在走过的四年日子里,我一直努力借助校报这个校园内最高的主流平台,致力于用高度决定“学子”的影响力,用深度实现“学子”的感染力。我固执地坚守着这样一份理想,即便在今天当很多同学频繁地进出这个或那个社团时,我仍傻傻地驻守在同一个岗位,从大一茂胜师兄把我带入这个团队,直到五年后,我还在用文字表达我的思想和信念。只是无论我如何笑脸相迎,内心总摆脱不了一份悠远的忧愁。因为在校报的五年当中,在跟“学子”共同度过的四年当中,我越来越觉得我们离曾经校园媒体的黄金创作年代已经渐行渐远。这正如我在《周笔畅VS孙中山》一文中写到的那样:“对今天的大学生而言,谈起报效国家、远大理想反倒成了一个羞答答的话题;说起文学、艺术、历史、哲学、政治总觉得那是空谈,没有实用性。”当大学生的功利主义倾向越来越重的时候,我们这层知识分子的外衣也就完全失去闪光的价值了。
但这个社会恰恰正在转型,所以才会涌现并崇尚俘华的快餐式文化,我们已经告别了阅读厚重与经典的时代。我所怀念的十几近二十年前康乐园内如“四海一心”般的文学与艺术的创作高峰也已曲终人散,没有传承下来。大学生,本该以精英者的面貌,成为高雅文化的主流,肩负起民族的重任和国家的使命。我们理应成为社会理想的航标,这才对得起中山先生在小礼堂对我们说的话:“要立志做大事。”但这样一份理想主义式的情结,在《中大学子》身上,在我的手中,也因为个中原因,遗憾地没有得到最为充分的展现。即使当我做出了《同学,你离学术有多远》、《专业化与职业化》、《繁华背影下的深沉广府》、《大学时代的书与电影》这些渴望展现理想面貌的专题也仍不能将我内心持久而执着的志向表达完整。
但很庆幸,当“学子”的师兄师姐已经走出校园,当我也即将开始告别的时候,《中大学子》仍然有一批出色的老师、编辑与作者在继续坚守着这份梦想。四年,只是刚刚开始,漫漫长路在未来。也许当十年或二十年后我们再次回望这段青春的历史时,我们凭着这份理想,“学子”终可以成为校园传媒的旗舰。而我们每个人都不敢对坚守理想主义做出一生的承诺,但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
2007年5月4日 浙江宁波
20 September 又到一年高洽会高洽会,这个一年一度在宁波举行的高层次人才智力洽谈会(通俗讲,是一个面向硕士以上学历的招聘会),注定也将在我的人生旅程当中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因为在一年前,我本是冲着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却在报业集团的摊位上第一次见到了我的程处长。误打误撞,结果不当记者,却进了政府(shit,发泄一下)。一年后,程处长已经调任办公厅信息处,而我却已在办公厅政研室当一个极不专业和称职的编辑,或者也叫记者。
今天,当我以一个公职人员的身份参与今年的高洽会时,心中感慨万千。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一年后,我已经不再是学生,也不能再穿着洁白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裤,然后拿着沉甸甸的简历去随意观望一个个摊位。我的身份已经变成一个工作人员,需要拿着纸和笔,也许还需要相机,去记录现场的每一个情景。
在宁波饭店等待领工作证的间歇,坐我旁边的是一个刚从湖南大学毕业的小女孩(我靠,今年大学毕业,居然是86年的)。再旁边也是刚毕业一两年的人民日报和浙江日报的记者。我们都聊到高洽会,因为这是一个涉及大学、毕业、找工以及青春的话题。我有时常常会设想,如果去年此时我没来参加高洽会,抑或不是程处长在现场,也许我就不会来到今天的单位了。也许我会留在广州,在团省委或留在中大;也许我会去深圳,在华润地产;当然也许会云游四海,去神华集团,这个号称年薪过20万的垄断型国企;也许会去某证券、某高校、某出版社、某报业、某广电、某地产以及其它我都忘了的单位。
其实我直到现在都搞不清楚,我去年此时的选择是否正确。那时,我真的茫无目的,因为我真的找不到一个我想去的地方。在心中,我早已经没有了我所追求的城市或者归宿。我真的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知道应该去哪。我知道,我不管去哪,都不开心。没处可去了,那就回家吧,于是,就来到了今天的单位。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我现在的工作,朱门酒肉臭的日子、写些空空如也的文字、说些虚情假意的大话,我操他妈的狗屁生活。也许只有在某个夜晚打羽毛球的时候,我才会从内心察觉到自己还有一些欢乐的情绪。
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很情绪化的人。我常常会因为别人对我说的一句感动的话语或者一个感人的微小动作,而高兴上一天;也常常会因为一个不快的讯息或者念头,而难受上一天。巨蟹真是太感性而敏感。
于是这个周末因为高洽会,就得加班不能回家了。但愿去现场那些梳妆打扮过的大学生们可以让我沉郁的心情略为舒缓一下。好歹也让我这个找工一周年的纪念日里,不至于那么郁闷。顶~ 18 September 浪漫主义(下)台风过后的港城显得特别宁静。
微微的风、细细的雨,在夏末秋初的季节,在绿树成荫的范江岸路,沿着姚江,从单位到住处,踩着单车,突然觉得特别舒服。也许,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种状态。记得一个月多前,谭杰师兄从广州远道来宁波开会,那天见他也正好下雨。他说雨后的宁波特别舒服。这点我是有同感的,至少比广州好多了。
如果可以让我选择,我希望是在一个飘着濛濛细雨的傍晚,华灯初放,用一把带格子或者透明的大伞护着你最心爱的人回家(看过《不可不信缘》吗);或是在秋天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沿着姚江,用单车载着你最心爱的人(看过张信哲的电影《不完全恋人》吗,就是那样的场景),我想那将是我生命当中最浪漫的时刻。
但浪漫不仅存在于这样少有的闲情雅致当中,还存在于庸碌的平常生活中。几乎每个周末,我都要回家。在中巴上,我喜欢坐单座靠窗的位置,有意无意地看着窗外,用很冷漠的心情注视着形形色色的人和风景。在某个周末的坐车途中,上来一对年轻夫妇,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女孩。但前面没有一个人让座(宁波人素质真他娘的低),我只能无奈起身。年轻的妈妈感激地抱着小女孩坐下,我自然和她爸爸一起站在旁边。也许是很好地遗传了父母,小女孩的皮肤很白,长得也很漂亮(她妈妈很漂亮,爸爸也比较帅),一看就非常惹人喜欢。小女孩穿的衣服也很干净(通常小孩的衣服都很容易弄脏),我在一旁也注意到她爸爸的衬衣领子也非常白,这一看就知道这个妈妈肯定很贤惠。
这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在这样匆匆的行程中,我总会觉得这样的情景会让我觉得很温馨和浪漫。但是,他们怎么可以坐这样的中巴车呢,年轻的爸爸怎么可以让他的妻子和小孩坐这样颠簸而嘈杂的中巴车呢?将来换了我,我一定不会让妻子和孩子坐这样的车。因为我希望我的浪漫可以来得安静一点,就像台风后的港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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